A Great Life Needn't Cost the World

Friday, September 22, 2006

扣帽子

早前遇過一條面試題目,問及自己讀政治出身,會否擔心被同事扣帽子(labelling)。維基百科話:「扣帽子又名貼標籤、咒罵法或鬥臭法,是一種非常基礎的政治宣傳與修辭手法,也是一種典型的人身攻擊,讓閱聽人在還無法深入了解、思考之前就被負面的標籤所影響、產生負面的情緒與認知,並產生抗拒。」政政人被扣帽子,一點也不奇,而帽子的款式,總是離不開「吹水」、「偏激」、「搞事」、「好左」(或者「偏左」)。

但仔細觀察,又會發現政政人也不停地為他人扣帽子。政政人一向宣稱自己「愛好思辯」、「關心社會」、「有理想抱負」、「不死讀書」,並以批判不良制度及社會歪風為己任,甚至大言不慚地封自己為「天上明星」。這樣,他們的頭號批判對象自然非(看似是)最市儈和最沒有理想的金錢奴隸商學院同學莫屬。其次,是有意無意地鄙視專業課程(雖然我對那些專業課程是否「真的很專業」仍有保留),例如會考高考尖子必爭之醫學法律,罪名是培訓著重「死讀書」,令出來的所謂「專業人材」與機械人無異。至於工程和純理學,與大多為唸文科出身的政政人距離太遠,未見太大仇視,頂多譏諷他們是「科學/技怪人」。而看似信念相近的其他人文及社會科學學系,亦難逃被定性為「異族」的命運,像翻譯太過技術性、哲學太過脫離現實、新傳僅教技巧欠理論、經濟學太過 scientific……甚至政政系內部也同樣「互扣」:政治科學的「堆砌數字」派、政治哲學的「天方夜潭」派、公共行政的「表面分析」派和法律學的「死記硬背」派,層出不窮(當然這些 terms 是我經觀察歸納後自創出來的)。所以,用扣帽子(沒有「被」)形容政政人的所作所為,真是最貼切不過。難怪他系同窗也不忘回敬一系列特色帽子,小小心意,全部免費,任君選擇。

不過隨著政政系「改革開放」,政政人不再局限於左派,一批一批走在時代尖端的「走資派」漸漸降臨。傳統的「偏激」帽子可能不再合適,因為他們一點也不「激」,反而修心養「頹」,走堂搵銀,抄考遲交文,頹科好grade最開心。但,替政政人換上這些帽子,意義不大,皆因幾乎全港大學生都應得扣上,不是很好的 (political) means of identification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13, 2006

倫敦的夏天等你(回)來?

董橋寫過一本書,叫《倫敦的夏天等你來》。我沒有看過它,只是在書店翻過幾次。不過,書名起得尤其特別,好像在提醒我,自己離開了倫敦已有個多月,而且尚未知道短期內再有沒有機會回去。

倫敦,可以說是我第二個家。是否想返這個家,要看她有何多魅力。寄居了一年,倫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完美。但這些「不完美」也未必是她的錯。可惜,一個早已被根深柢固的「東亞變種物質主義」思想沖昏頭腦的小子,經常以香港或亞洲「發達」國家的「理所當然」標準去審視倫敦,自然難免諸多不滿。倫敦的夏天難以忍受,因為我們習慣了縱使炎炎夏日周圍都應該有 25.5 度;倫敦的地鐵系統殘舊不堪比不上香港,但我們忘記了這兒最早通車的觀塘線也只不過得 28 歲;倫敦人做事欠效率態度差令我們不耐煩,但別忘記香港人的「摩打手腳」和「(虛偽的)親切笑容」是世界上鮮有的瘋癲現象(只是為了保住份工而逼不得已);倫敦的三文治淡而無味又不飽肚,因為我們吃慣了肥膩香口但不太健康的中國菜。

有時,我也很疑惑,究竟我批評倫敦的一切,是否有欠公正?換個角度想,倫敦其實也可以很完美。

Thursday, August 31, 2006

今天,論文終於完成。我在倫敦經濟政治學院的碩士生涯亦告一段落。